成安公主就像没看到尹铎侵略性十足的目光,笑着说:“要不我做主给三殿下买几个丫鬟罢。”成安公主说着,心里也十分慌张,生怕三皇子忽然发难。但她必须撑起场面,于是整了整衣服继续说:“清月是戍北州节度使的秦子婴的嫡三女,七年前选秀入宫,皇后娘娘看她伶俐特意留在了身边。后来我成婚,皇后娘娘让她来帮衬我。实话说啊,这些年我可真是离不了她。可是如今她也到了该放出宫的年纪,我想着这回来北疆,正好把她送回她老子身边。”
“怪不得性子与众不同,别有……”三皇子正说着,华迅上前倒茶挡了一下他。三皇子便意识到这话的确说得有些孟浪了,但那又怎样,难道他还不能这样说一个奴才了?他轻蔑地挑了挑唇,说“滚开,挡事儿!”
华迅赶紧告罪,这话题终究是揭过去了。
公主走后,三皇子指着华迅的鼻子,恨恨地说不出话来。“若不是出门在外,我……我……”
华迅跪在地上,不住地告饶。
到了俞家班,却见到顾銛站在门口一副气狠了的模样。
“顾銛,怎么了?”成安公主示意清月将卖身契递给顾銛,出声询问。
原来他们当时兵分两路,成安公主去府衙要卖身契,安韶华跟顾銛先行一步来到俞家班救人。谁知俞家班的众人都说,昨晚俞醉梅回到房间之后今日一早就没出来练嗓子。
可是等门开了才发现俞醉梅根本不在房间里。
房间里一切都整整齐齐,被褥不像有人睡过,昨晚用来抄戏词的台布叠好了放在床上,大约是准备睡下再看看的,可是如今人影都无。
成安公主心兀地一沉,难道三皇子竟然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门里俞家班的人都站在院子里,已经成了角儿的七扭八斜站在那里,冷言冷语说得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