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不会开腹验尸。”马军显出十足懊恼之色:“安大人,您看可否让刑部派个仵作过来?马军也试着去拜师跟着学学。”
不过是离永安京不足千里之遥,堂堂州府衙门竟然没有一个仵作,这也着实出乎安韶华的预料。
“没有仵作?那仵作的工资……月俸谁领去了?”顾銛以为是有人吃空饷,立马不悦了。
“流光,”安韶华在桌子底下悄悄揪了揪顾銛的衣服,“没有规定州府必须请仵作。”
顾銛完全不能接受,在他看来一个公安局没有法医,怎么破案呢?
“仵作不同于旁的手艺,读书人不愿意学。”安韶华小声解释。
“这……”顾銛这才想起,大概有句古话叫什么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读书人总讲究个什么傲骨啊风骨的。
“想拜师学,也找不到门。”马军笑着说,“我也是跟着诸位师傅一点一点摸索的。”
“没有书么?”顾銛犹不死心。
在场三人都缓慢地摇了摇头。
“不都说著书立说,那什么永垂不朽么?”
安韶华笑着握住了顾銛的手,小声说:“大约是一来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二来总觉得这不是正经营生……”
顾銛彻底哑了火。是啊,在古代,捣鼓尸体真的挺犯忌讳。好半晌才说:“那你能不能,把刑部的仵作都叫到一块,让他们一起编一本教人验尸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