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是看到了,谁知道里面坐的是谁?”见顾銛抿着嘴不说话,安韶华放缓了语气慢慢说“达官贵人出门,带几个小妾、知己、琴师、歌姬都是常有的事情,再加上三皇子身份特殊,他身边得脸的奴才出入也是要坐轿的。”
顾銛显然是接受了他的解释,脸色好看了许多。想到自己那几脚也怕自己没轻重,回头问安韶华:“疼么?”
“疼啊,你给揉揉?”
两人略温存了一下,但心里都记挂着事儿,也没怎么孟浪,只是抱着说了几句体己话。
“对了,搜船时候,在李赞的房里搜出一些蔡仲康的东西。”
“他就是手贱。”顾銛听到李赞二字就气不打一处来“我跟你讲,他那就是一种病,心里的病。见别人的东西,不拿他就难受。”顾銛不知道该怎么对安韶华解释偷窃癖这种心理疾病,他自己也是一知半解。
安韶华点了点头,却没再说。
若是上辈子李赞也是这样拿了好些蔡仲康的东西,那么栽赃蔡仲康必然有他一份。只是安韶华此刻对蔡仲康也不是十分信任,蔡仲康发现的东西太多太巧,安韶华总有一种被蔡仲康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安水河上结冰了。”安韶华忽然说。
“我们明日便要上岸,水路是不能走了。”
“不全是这个,你记不记得蔡仲康说他见鬼的事儿?”
“记得,他说有个女鬼漂在空中,还冲他笑,还唱歌儿。他那就是自己吓自己,哪儿有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