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月长嘶一声,安韶光说:“他在家半月有余憋得狠了,许是想要好好跑一场。”
云墨巴不得他赶紧离开自己好整一下衣裳,那花儿贴着皮肉,一阵凉丝丝的酥麻直挠得人做什么都分心。“你先带它去跑一圈吧。”
安韶光深深地看了云墨一眼,也不再多话,飞身上马疾驰而去。
不一会儿安韶光回来,踏月心情好了。安韶光把拉着云墨到踏月身边,踏月转过头嗅了嗅云墨,便继续低下头找花吃。云墨摸着踏月的脖子,看踏月不排斥自己又轻轻搂住踏月的脖子,可还是不敢骑,急得团团转。安韶光邀他同骑,他起初不肯,看了一会儿安韶光骑马,自己倒先心痒了,看了看左右无人,便也笨手笨脚地爬上了马背。
踏月本是异域良驹,又在家里呆的皮肉发紧,即便是两人同骑,踏月依旧风驰电掣。
漫山红叶,天朗气清。秋风宜人,怀中——心上人。安韶光心里舒畅,一时技痒猎七八只兔子。
待到两人回府,正是晚饭时分。安韶光非要留人吃饭,云墨嘴拙,推辞不过。等上桌吃饭才知道是家宴,想到前几日安韶光说升自己做忠勇侯世子夫人的话,更是还没等饮酒,就先晕了。
忠勇侯夫人对儿子的心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也是乐见其成。儿子姻缘上坎坷,好不容易能有一个情投意合的人,作为母亲自然不愿就此错过。只是云家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这可如何是好?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饭后回到流光院,两人边走边说,将分别后发生的事情通了个气儿。
陆中元安葬陆泉的时候,把陆泉跟全娘、小南、小北都葬到了一起。乡亲们倒也知道陆泉妻子早逝,虽然没听说过陆家还有儿子,但想来也许是夭折,便也没多问什么。只是下葬当天,陆中元灵前起誓,要将长子过继给兄长“陆既”,继承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