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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抚安侯世子是赤霄的儿子,性子能比他爹好到哪儿去?真要是景阳侯世子想要像平常眠花宿柳那样跟抚安侯世子玩闹,指不定早让人废了。

可要说这两位爷是来真的,那可真是……呦呦呦……千百年来没见过啊!

任凭风言风语传的再热闹,这事儿愣是不能定性。御史们一个个揣着折子上朝再揣着折子下来,在这件事儿上谁都不敢当这个出头鸟。

个别精明的,写了两份折子。

一份呢,轻拿轻放,这事儿不算事儿,大家都是男人,喝醉了宿在一起,这谁年轻时候没有过酒醉不庄重的时候?板子高高举起:不庄重。再轻轻落下:年轻不懂事。既全了皇后娘娘的面子,又不伤这两家的和气,皆大欢喜。

另一份就不是了,从礼法上,治家上,君子之风上从严说,往重了讲!只是这分寸最难。严,要严到哪一步?重,要不要动世家根基?

朝臣们喝了一碗又一碗养精气补脑的汤药,终究是想不出个章程。

继后气的冒了烟,把景阳侯夫妻俩叫到宫里前前后后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骂了好几个来回,这事儿还就真的一直悬而未决。

继后斥责,皇上不言语。

有人求情,皇上也不搭话。

这端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