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赶忙上前拦了一下,低着头说:“不是王府里的东院,是——”说着抬头看了顾銛一眼。
结果顾銛本来一路奔波辛苦劳累心绪就算不上平稳,再加上本就是个急性子看不得别人这吞吞吐吐,脸色登时不大好看。
“是哪儿?”
门房头低得快要抵住胸口:“是东边的顾府。”
顾銛闻言,马上站住了,声音也低了下来:“你们殿下呢?”
门房低着头, 半晌不说话。顾銛又问了一遍,“你们殿下呢?”声音已经带了隐隐的怒气。
福茗迎了出来:“顾二公子,稀客稀客!快里边请。”说着给禄茶打手势,“快去请顾爷过来。”禄茶得了令, 一溜烟地跑了。
顾銛看着他们,心下纳罕。哥哥不在二皇子府, 在自己的院子里,莫不是受了委屈?再想起门房吞吞吐吐的样子跟福茗这一脸谄媚, 气不打一处来,转身就想去找哥哥。
福茗看顾銛往外走,赶紧追了出来。“顾二公子,别两头奔波了,禄茶去请顾爷了,一会儿就来。”
不对,若是哥哥受了委屈, 满天下谁会给他委屈?谁能给他委屈?谁敢给他委屈啊!除了二皇子根本不作他想!一般人不敢给他委屈,敢给他委屈的, 顾锋一般也不会放在心上,唯有二皇子……
想到这里顾銛调转身子气势汹汹地往里走。
刚走到院门口,就听到一阵脚步声,“敛刃你可也是孤枕……咳咳咳……顾……流光!”尹勍听到脚步声,以为是顾锋来了,嘴里正浑说着却见到是顾銛,急急刹住话头,哪知道竟然呛了。待到说到流光二字的时候,嗓子都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