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十,你多大?”
“……”初十显然没想到自己说了那么多,安韶华想问的却是这件事。愣了一下还是说; :“回大人的话,十七了。”
“十七……”安韶华低头扒拉了一下案宗,一歪头说:“陆家获罪,距今也正好十七年。是你天赋异禀还是有何隐情,你怎会对自己出生那年的事情如此了如指掌?你怎知当初的陆家老爷就是把陆家的家产给了中满?还把妻子儿女都托付于他?”
“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么!”初九反倒笑了。“他一个家仆,哪来的那么多钱?哪来的那么多铺面?哪来的那么多字画古玩?不都是陆家的么?”
“这……世间珍宝无数,你怎么知道那些是陆家旧物?何以见得?”
初十倒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要看向初九,只是看了一半又停下了。“那大人又如何证明,那些不是陆家的呢?”
安韶华拿出案宗,“案宗陆家抄家之时被拿走的珍宝……”
“安大人。”初九打断了他的话:“安大人,这个陆府中好多陈设,都与幼时家中雷同。我相信陆……陆老爷那么精明的人,不会让人随便拿假东西糊弄了,那必然都是真品。可巧合的是,在我幼时的记忆里,那些东西我家也有,而且也都是真品。”
“都有哪些?”安韶华问,说着给高信立使了个眼色。高信立便亲自做到条案边开始记录。
初九倒也不客气,张口就说了几十样。安韶华在高信立记的时候,翻着案宗倒看到了不少眼熟的东西。见初九说的投入,安韶华抓紧时机看似随意地问:“那顶紫金冠,想必大有来历吧。”
“说来更是可笑。那是中满的父亲去世,中满接替他成为陆府大管家的时候,我父亲赏与他的及冠之礼。我父亲还在他成亲之前给他脱了奴籍!结果呢?狼子野心!”初九正说得认真,冷不防安韶华插话,便顺着说了下去。
“所以你看到紫金冠,便生气了?然后呢?你把那紫金冠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