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公子前一晚看到,齐燃与初九私会,两人约定次日子时初刻,也就是齐燃死亡当日要见面。”
“你……你……”初九一只手恨恨的指着安韶华,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莫急,待我说完。”安韶华伸右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其二,是齐燃的行囊中,发现了杀死陆老爷的凶·器。”
“这个不是刚才李存已经说过了么,是头一晚上初九偷偷拿着的,后来被齐燃拿走了。”毛舟说。
“大人!我冤枉啊!”
“嗯,”安韶华打断了初九的哭嚎“等我说完你再喊冤。”安韶华看向初九。“其三,是那半包毒·药。若是自杀,必然会把一包毒·药都喝进去,不可能有人自杀时候还要掐着量下·药的。”
众人一想,对啊,既然已经存了死志,干嘛还要心疼毒·药不舍得放,肯定是有多少全都服下去。更何况,谁会下好毒·药,再把剩下的毒·药包起来放进行囊,然后再去服·毒?根本不合情理。除非是假作成自·杀的谋·杀。
“其四,便是紫金冠”安韶华点了点案宗,“陆老爷遇害一案上,已经查明齐燃用初九的身份向陆老爷敲诈了一顶紫金冠,而且迫不及待地当时就戴上了。为何在他死时却遍寻不到?除非紫金冠被凶手带走了。”
初九手支着扶手,眼看要站起来,呼哧呼哧直喘气。
“所以,我以为。中满自打陆家家破人亡之后,便一直在致力于重振陆家。一面四处搜罗陆家的旧物,另一面四处暗访陆家的人。初九,柳潇潇姑娘,也就是明夷小姐,陆老爷前段时间查访到了你,并且为你赎身。我说的可对?”
初九无从抵赖,只好点点头。“求安大人莫叫我明夷小姐。陆明夷已经随着父母一并死了。你眼前的只是苦命的初九。我此生惟愿隐姓埋名,不愿连累陆家声名。”
“小姐!”陆夏苗咬唇,还是没能压抑住哭声“小姐此生颠沛,怎能不认祖归宗?”
“夏苗。”初九上前拉住夏苗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