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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夏苗说着, 回头看向初九跟陆中元:“明夷小姐,涣少爷,你们可还记得?”

陆中元怔怔地看着陆夏苗,半晌哑着嗓子叫了声:“姐,”他呼吸急促,试着笑了一下,却只是咧着嘴呼了下气,“你怎么了?你说什么?”

初九本来正用帕子捂着眼装哭,听到陆中元说话,一抬头却看到他是对着陆夏苗说的,嘴张了张,倒真掉了眼泪。安韶华看着陆中元,微微皱了眉。很多人的确记不清一些幼年的事情,但是连父母都不记得,有可能吗?

“焕郎你如今多大?”

“十八。”陆中元想都不想就回答。

听到陆中元的回答,初九的眼中射出厌恶的光。

“不,”陆夏苗擦了擦眼泪,说“涣少爷比小北大一岁,今年整二十了。”

初九或者初十冷哼一声。安韶华看过去,却见初九依旧在垂首掩面而泣,初十照样伺候在她身边,两人看似都神色如常。兴许是听错了,安韶华想。再看门外,虽然也知道福贵不会这么快回来,只能等一等了。这个案子兴许跟永安京那个焚尸案有关,的确出乎他的意料。

正此时,陆家的车夫来了。安韶华吩咐把人带进来。

进来几个车夫,一个精瘦的青年,是驾车从永安京回来沧州的,叫闵七。另一个看似高大一些,却跟闵七十分相像,是每天去码头接来客的车夫,叫闵八。闵七闵八是兄弟俩。

兄弟俩开始还抵赖不说实话,非说什么他们没说谎。谁知安韶华吓唬几句之后就竹筒倒豆子什么都说了。

闵七说,他自己是初七自永安京走的,十一晚上到了沧州,但是初九答应他若是他十二中午再进城,就给他二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