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在场的人没人心疼这十五两三千银子,都在想这几天初九去了哪里。
很快脚夫就为他们解了惑。初九倒十二这几日,初九都从早到晚等在渡口。
等人?
等什么人?
“是一个少年郎。”脚夫笑得有些羞涩“俩人一见面就抱上了。”
毛舟从案宗里拿出个画像,“她接的可是这个人?”
脚夫摇了摇头。
毛舟把画像放在桌上,是齐燃,七分相似,九分传神。
“是他,是他。”脚夫指着另一张画像说。
“这是……”放错了的,昨日被发现死在河中的那个无名尸首,大约是仵作放错了夹在案宗之中了。毛舟拿起画像,又问了一遍“是他?你可看清了?”
“回大老爷的话,看清了!就是他。”
毛舟把画像放到桌上,众人都凑上来看。齐声惊呼——
“小北!”陆中元惊呼出声。
“啊!”陆夏苗跌坐在椅子上,险些滑下去,幸亏丫鬟手快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