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苦笑了一声:“呵,我的确是怕齐燃恼羞成怒说什么话。齐燃即便是家世败落,照样是永安京土生土长的公子哥儿,他若是说我什么是非,我是万万无法辩驳的。于是撒了谎。再者说,我以为不过是一桩风流事,谁知次日……”
“李存根本没能活到初更时分。”
李存点了点头。“于是我一早便去找你,谁知还是晚了一步。”
“那个布包,你还有印象吗?”
李存开始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布包,安韶华又问了两遍他才明白。李存告诉安韶华,那个布包大约就是一件长衫的大小,齐燃把那它拿走了。
“齐燃拿走了?”
“是,他揣怀里了,说如果初九要那个布包,就要次日初更时分去他房里。”
安韶华坐在窗边,看着李存指的方向,目光悠远,久久不语。
微风吹过,树影婆娑,花丛摇曳,沙沙作响。一阵幽香送来,远处小路有人影走过。
李存说的那二人夜会的小路离窗户并不近,安韶华想了想十二日晚上的月光并不不明亮。“表兄,”安韶华忽然站起来,走到李存面前“表兄,你是十二日那晚第一次见初九吗?”
“不,应该是十二日一早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