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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韶华开口便称表兄,李存闻言眼神微讶,复而低头微笑。

“唯清,我听院子里王家的人说,沧州府已经给陆老爷的案子定了案,当真如此吗?”

“不瞒表兄,沧州知府结案的案宗现下就在我的案头。”

“哦。”

“表兄似有未尽之言啊。”

李存看了看安韶华,思忖了一下,终究还是摇了摇头:“案情已成定论,如今凶嫌以命抵命,也算圆满。”

“表兄若是真觉得圆满,今日怕是不会去找我了吧。”

李存看着安韶华,半晌忽然开口:“唯清,我听闻,沧州知府毛大人以为此案中,齐燃是自杀?”

“正是,那是因为,”安韶华左右看了一下,走近两步,小声说了齐燃的死因。

当时齐燃桌上有两种酒,普通的黄酒与成贤酒。成贤酒虽然是齐燃特意要来的,却一滴未动。而那被喝了的黄酒是放在一个一套四杯一壶的小酒壶中,只倒出一杯,其余三个杯子无毒,壶中的酒也无毒。所以沧州知府裁认定齐燃是自尽的。

李存闻言,低头思忖片刻,猛地站起来说:“唯清,你来。”

安韶华跟着李存进了李存的房间,路上李存告诉安韶华,这个院子的饮食茶水都是初十一人伺候,忙得很。昨日下午,约摸未时末,初十就开始挨个房间放酒器、送碗筷。

安韶华点了点头。

“陆家待客向来思虑齐全,不管宾客是否饮酒,每个房间都是有一套酒器的。”

说话间,两人进了李存的房间,李存左右看了一下,把门大敞开,回头小声说“唯清,你看。”说着指了指桌上的酒器“你可知前天那个小丫头为什么被烫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