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韶华看着陆中元,有些无语。“焕郎啊,我问这些不是追究谁有醒酒汤睡没有,就跟嫂夫人昨天说那个掌家权的事情不是贪恋陆家的钱财一样。我说的是这个案子。”
说到这里,陆中元竟然露出一丝苦笑“唯清啊,案子不知已经结了么?想我父亲一声谨慎自律,谁能想到他年迈之际,只是想找个伴,竟然就把命都搭进去了呢?”说着就又要哭了。
“焕郎,你喝一杯滟茶,且听着。”
“唯清,沧州的习俗,服丧守孝,要三月茹素、不可沾茶酒。”陆中元解释。
安韶华点了点头。转过头去问厨房的婆子:“厨房还有什么异常吗?”
厨房的婆子愣了一下,小声说:“丢了个剔骨刀。”说着还比划了一下,“这么宽,这么长。这还是把新刀,我买了不到四天……”
安韶华打断她的话,“那个去做醒酒汤的丫鬟,你还记得吗?”
“记得啊,”那个婆子笑了“她年岁不大,傲气得很,见人从来不笑的!”
安韶华跟顾銛对视了一眼,见人从来不笑,还年岁不大的,跟前恰好有这么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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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