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安大人,何以见得?”毛舟问。
“下午饭时, 李公子随口约他一同用饭,齐燃说他有约了。”
“兴许他只是随口婉拒。”
“若是有心求死,谁会将□□放一半在酒中,剩下的包好放在行囊里?”
“万一是他有心装作中毒,想要讹诈什么人,结果弄巧成拙?”
“一个想要死的人,会要来好酒好菜吗?”
“他也许不是想死, 他只是想……”
“毛大人!”安韶华有些急了“不是你自己说,是齐燃杀了陆泉,又畏罪自杀了吗?”
毛舟一时噎住,愣了一下说“兴许他只是想, 喝一点□□,让我们以为他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
“他本来就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高信立说。
毛舟闻言不惊不惧反而挑了挑唇角, “空口无凭啊高大人。人命关天的案子,怎能让你随口说说就定罪呢?”
想起这段时日的相处, 毛舟对待他们始终是礼遇有加。今天高信立来了之后毛舟也始终表现地恭敬有余,怎么忽然换了一副态度?难道是有什么她们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