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韶华觉得一个小姑娘,亲眼见到尸体不应该是如此镇定,难道是她杀的?
高信立却在心里以为那齐燃必定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才会让陆家的小丫鬟知道他死了都是这样一副漠然的样子。
毛舟却想着赶紧进去看现场,不想听这个丫鬟在这里抱怨齐燃是不是难伺候。
顾銛心想:面瘫,女面瘫,活的!
几人又问了几句细节,比如齐燃开门时候说过什么没有,当时齐燃穿的什么衣裳,神色如何等等,未见异常,便放初十离开了。
进去齐燃做住的院子,院里住的是李家诸人。人已经都被知府衙门的人请出来了,知道是人命案子,倒是没人闹事,不过给个脸色说两句不中听的倒是少不了。衙役已经问过一遍,没有人看到什么。昨晚都睡的很好不知道齐燃不在房里,今天都在吃饭,倒是李家有人见到齐燃便随口邀请了一句,齐燃说他今晚有约了。
有约?
几人进门就发现了问题。齐燃七窍流血死状凄惨,桌上的菜都没有动,筷子还在一边,只是两壶酒十分有意思。成贤酒摆在对面,酒杯还是空的,酒壶是满的。乔燃面前是一碟黄酒,喝了几口,酒壶半满。乔燃死前应该喝的就是这个黄酒。
这就有趣了,乔燃非要思齐鱼配上成贤酒,自己却不喝,放在那里是在等谁?
高信立让刑部的人将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查一遍,看毒是下到什么地方的。
这个黄酒是今晚晚饭的搭配,所有人的都是一样的,刚才去查问的州府衙役过来报告,晚饭的酒菜都是厨房做好之后专门的送菜小厮一起送的,没人知道哪盘菜、哪壶酒会在哪个屋给谁,也就无从提前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