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齐家?齐霈元?”
安韶华捏了下顾銛的手腕,示意他小声说话。“就是这是齐霈元大哥家的孩子。”安韶华记得此人,昨晚顾銛失手伤人,此人喝酒喝得舌头都直了还不忘两头拱火, 不是个东西。陆家突逢大变,他却当看新鲜, 可见是个小人。直至走出去很久,安韶华回头看那人,那人正看向正屋方向,表情十分遗憾,却不是缅怀逝者的沉痛,而是少了乐子的索然无味。安韶华余光看到顾銛也在回头看,便问了一句“怎么了?”
“这人昨天穿的可是一件青白衣衫,戴一个紫金冠?”
安韶华想了想,“浅色衣衫倒是,紫金冠却不记得了。”说完,却觉得不大可能。他依稀记得齐霈元家并不宽裕,齐霈元的大哥更是依附于齐霈元,如今齐霈元都到台了,齐家哪里有钱给孩子置办什么紫金冠?可话虽如此,紫金冠的事情还是要查访一下。
“紫金冠怎么了?”安韶华问。
“昨日我隐约见到陆老爷跟一个穿浅色衣衫,头戴紫金冠的人往僻静无人处去了。还说什么……”顾銛皱着眉,却想不起来“好像不是什么好话。”
安韶华闻言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齐家的子弟。
陆家的下人们也乱作一团。老仆妇们都各司其职,还算消停。新来的丫鬟们一个个惊恐无状,又无所事事,放着满院子的客人不招待,三两成群地聚在一起聊天,时不时惊呼出声。
“快安排客人们去厅里坐着,伺候茶水。再这样当值的时候不尽心,等你们奶奶忙过这一阵子,把你们都卖了!”一个双十年纪的丫鬟过来,指着那些新买的丫鬟们说。
“姐姐,我们该做什么啊?”有个年龄小的赶忙上前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