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你可别过河拆桥啊!”背对着云墨的方贤博听不下去了“我好意帮你,你却在这里……别打,别打,仔细手疼。”
云墨还被绑在这里,金玉解了一半绳子就跑了。此刻听到他们打闹,云墨却难得地放松了下来。
安韶光祸水东引,支开了不会说话的金玉。过来亲自给云墨解了绳子。又拿了一件衣裳给他。“这几日,可有人为难你?”云墨背对着他穿上,安韶光看着云墨身上拷打出来的伤痕,眼神晦暗不明。那是常见的刑讯的伤痕。难道□□小倌也是如此?安韶光并不懂,却觉得古怪。
窗外忽然跳进来一个人。方贤博一把搂过金玉护在怀里。安韶光则抽出了随身的匕首,挡在云墨身前。
“咳咳”进来的是顾銛。顾銛与平时打扮出入很大,此时一头墨发高高束起,头戴玉冠,锦衣华服,乍一看安韶光竟没认出他来。因为是冒雨过来,顾銛衣裳湿了,贴在身上,大约是不舒服,站在那里不停地动。
“金玉!你说你今天为什么在这儿!”
“我来救人于水火!”
“你就是来挨宰的!”
“要不是有个什么不知道打哪儿来的登徒浪子幽兰隐士,我五百两就成了!白白多出去一千八百多两,你要是……”
方贤博拦了金玉一下,“顾公子可是有事?”
顾銛“嗯,我就是看看是谁不惜血本也要……”说着看了一眼云墨“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