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走后,一夜未眠的开隆帝躺在榻上。宋廉用温热的帕子给他捂眼睛。“宋廉啊,老二这个孩子……”
“二皇子仁厚。”
“他太过心软,难成大事。今日之事,若是换成朕,便按兵不动,只等老三犯下大错,再一举发难,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二皇子……仁厚。”
“唉,天赐良机。可他即舍不得手足情深,又舍不得那两个素未谋面的父子。千载难逢的机会,让他自己糟蹋成进退维谷左右为难,唉!朕不放心啊。”
“二皇子,是心疼皇上啊!”宋廉说着,抹了抹眼泪“老奴也心疼皇上。恕奴才多嘴,三皇子这次,真做错了。”
“岂止是他!林楠不也坐不住了么?”开隆帝说着,一把掀起盖在眼睛上的帕子,看了一眼抹眼泪的宋廉,把帕子朝他脸上扔过去“自己擦擦!”
宋廉接过帕子擦了擦脸,招呼小太监收拾了。
“皇上,切勿动气。”宋廉给开隆帝端了一杯清心茶。
开隆帝喝了一口,“宋廉啊,你说老二怎么是这么个性子呢?就算不像朕,像他那个娘也好啊。”
提到元后,宋廉只是躬身行礼,没有说话。
连日酷暑让所有人都心生焦躁。
几天没有任何消息,二皇子也难免心绪不稳。为着几件小事发了火。顾锋知道他气不顺,早早抱着孩子去了避暑的庄子上躲他。
一早,开隆帝派暗卫来说,三皇子已经把人送还给何络罗国六王子了,他们愿意救就救吧。但不能把事情张扬出去,更不能牵扯到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