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故事半真半假,有一些是可以证实的。”安韶华接过杯子,道谢,喝了一口拉住顾銛的手帮他按手。“何络罗国的太傅,叫做墨柯丹木,几年前的确满门抄斩了。六王子也的确劫过押送罪奴的队伍”
“其余的都不能证实?”
“嗯。”
“不能证明是真的,那也未必是假的。”
“他要找的人,应该不是香二十五钱,或者说这个香二十五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对父子。我不知道香二十五钱是哪一个。”
“说来听听。”
“父亲在大祐化名云石,的确会弹琴,天生有喘病,还有一身的旧伤。早年间的确在何络罗国生活过一段时间,也许很短,也许好多年,具体年限无从查证。是不是跟何络罗国的墨柯丹木太傅有牵连,也无从证实。”说着看了一眼顾銛“但是云石脸上,手上都没有奴隶烙印。而且年岁上也不大对,云石有个三十七八了。赵寻今年只有二十五岁。”
“那个儿子呢?”
“儿子我记不清名字了,年岁也不对,今年只有十六七。而且……也没有烙印。”
“那……也许赵寻只是想找人。”顾銛也觉察出问题,找人就找人,编这么曲折的故事做什么?难道这个王子中二病?
“问题是他给手下的人吩咐:找到人之后,把儿子卖到楚馆,只卖二十五钱,却百金不得赎。把父亲按住活生生地挖心取肝给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