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背后的人啊,也是个细心之人。他怕自己贸然用一张纸,与如松堂的不一样,露了马脚,还特意从如松堂拿走了纸,写好了再送来。说完点了点案上的那张纸,“这张是老奴写得,原先那张,模仿了二殿下的笔迹,七八成像是有的。的确是费了心了。”
齐霈元闻言,先是一愣,紧接着说“说不定那小差役就是二皇子的人,发现他家主子的密谋信,想要偷偷拿去销毁。结果人太多,找不到机会,只好藏在乱纸之中,以期无人发觉。”
“齐大人说的有理啊!”元一点点头,“只是老奴有一事不明,那既然是二皇子写的,二皇子的人藏的,为什么不悄悄撕碎了扔了,再不济揉吧揉吧给吞了,怎么就放回去了?”
齐霈元恶狠狠地笑着看向元一“这位大人,人不是在您手里呢么?您审啊?问我我怎么能知道呢?”
元一一噎,这齐霈元行啊,滴水不漏啊!
“行了行了,费劲!”开隆帝摆摆手“元一,既然齐霈元说了,让你审,你就审吧。”
“遵命。”元一行礼领命,回头饶有兴致地看向齐霈元“齐大人,请多指教啊!”
齐霈元面色灰败,气喘如牛,却仍不低头“皇上啊!齐霈元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嫉恶如仇,铁面无私,定是无意间得罪了小人,才有人陷害于微臣,皇上您可不要误信谗言啊!”
开隆帝冷冷得看向齐霈元:“齐霈元啊,你说你忠心耿耿,朕是信的。但是绝无二心就未必了。朕还活着呢,你们就迫不及待地站队了吗?此间之事,你敢说没有你的手笔?你们处心积虑要朕对自己的儿子猜忌离心,甚至要置他于死的,告诉朕,为什么。谁让你做的,朕留你一个全尸。”
齐霈元赶紧想了一遍,“皇上啊!臣什么都没做啊!昨日有人去京兆府报案,臣带着京兆府诸人火速赶往流光院,正遇到万二娘惨死,凶器是那顾二公子的梨花剑。又看到顾二公子说自己在救人,可是臣从未见过那般救人之医术,是以惊惧非常,失了分寸。至于刚才那位老大人说的,微臣指示手下轻薄女眷,宣扬顾二公子救人之稀奇,真正的冤枉啊!大约是差役们也从未见过此等场面,回去之后忍不住四处炫耀,这才让老大人误会了。至于那张纸,那是皇上给微臣看的啊,微臣只是就事论事,未曾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啊!倒是他……”
“放肆!”开隆帝一拍桌子,齐霈元马上跪伏在地,开隆帝一只手指着他,气得直哆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