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霈元一愣,这个就不好圆了,转念一想,也不用自己圆啊。“哦?是么?那又如何呢?”
元一噎了一下,这人滑不溜手,你挑他多少纰漏,他就是不接茬,这就很气人了。“齐大人,这么说吧。那个放下这张纸的人呢,现在就在教习所。老奴来之前审了大半宿,哎呀真是年纪大了哪儿都不好使,主子,这是审出来的。”说完,元一从怀里掏出几张纸递给宋廉,宋廉一边走一边展开,呈给开隆帝。
开隆帝却一眼都不看,“元一,你说吧。正好大伙儿都听听。”
“皇上,”宋廉小声说“二皇子还在偏殿候着呢。”
“让他俩候着去吧。”开隆帝没好气地小声说,“好叫他俩知道被人瞒着的滋味!”说完,还是忍不住向偏殿方向看了两眼。
宋廉给一个小太监打了个眼色,小太监将偏殿的门打开了。
“主子,这事儿啊,得从昨天下午说起。”元一站在正中,缓缓开口。“昨日下午,老奴收到了惊蛰的消息。”
大概是怕齐霈元听不懂,还特意看向齐霈元说“惊蛰也是我那儿出去的孩子,这次二皇子办的案子太危险,几次有人胆大包天铤而走险,所以皇上给二皇子送了二十四个暗卫,用了节气的名字。”
顾銛赶紧看向安韶华,用眼神问他,安韶华看了他一眼,小声说“我以为顾锋早就告诉你了。”
顾銛撇撇嘴,心说,顾锋肯定以为你早就告诉我了,合着就我一人不知道,傻狍子一样跟担惊受怕的。
元一那边继续说,惊蛰传出消息,教习所就派了几个探子去。谁知第一批去的探子过了一个时辰都没回来,这下元一心里有些打鼓,就派了几个刺客。谁知却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流光院被京兆府的人团团围住,有进无出。甚至李达亲自说让出去给忠勇侯夫人送信的崔十一,根本就没能走出流光院。除了忘忧清乐就直接让套口袋扔柴房里了。还是崔十一打晕了关押他的人,才联系上了惊蛰,不然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在京畿重地天子脚下,居然有人软禁了皇子,明目张胆地隔绝了皇子与外界的联系,说出来都觉得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