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连忙把自己的贺礼拿给顾锋。刚才的那一丝苦闷的气氛立马就消散了。
照例还是尹勍开场,就这么七个人,尹勍先干为敬。这就是要平辈相交,只论感情不论身份的意思了,众人也赶紧举杯尽饮。
别人怎样不知道,顾銛感觉热辣辣的小酒一溜烟入了腹内,嘟着嘴轻吁了一口气。转头就看到安韶华目光,看他那憋着坏笑的样子,顾銛就瞪了回去。安韶华接收到白眼两枚,心满意足。
尹勍又满上一杯酒,借着满酒的空档想了想,说,“咱六个,打小一起长大,情分自然是不同的。二銛,”尹勍向顾銛点了点头,顾銛有些呆愣,安韶华桌子底下碰了他一下,顾銛回头,学着安韶华的样子端起杯。尹勍继续说“二銛在军中长大,在京里的时候不多,好在我们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自然是要经常在一道聚的。”说着抬了抬手。
安韶华跟顾銛向尹勍还了礼,两人相视一笑,相互举杯示意,干了那杯中之物。
“朱羽近日情况特殊,以后可不能缺席了。”说着向尹赟抬了抬手,尹赟举杯,正要仰脖干了,尹勍做了个手势,尹赟点了点头,抿了一口。尹勍小声说“你不是说朱羽近日不大舒服么,袁郎中就算能治病,但毕竟不是你啊。这几日就多陪陪他吧。落下病根不好。”
当日朱羽被父皇叫去,尹勍很快就知道了。但是他的人却不知道皇上跟朱羽说了什么。只是后来,父皇身边的宋廉出来,传了一碗燕窝。尹勍的人这才找到机会想要跟进去。宋廉守在门口接过燕窝,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到了一点东西进去,搅了两下,把尹勍的人打发走了。那碗燕窝……尹勍始终十分在意。
尹赟知道尹勍是为他着想,笑着拱了拱手。
尹勍又跟沈翎跟林致远说了些贴己话,几人都颇为动容。
“好了,咱们开席吧。”
酒过三巡,几人多少都有些陶陶然。觥筹交错间,说起这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