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互行一礼,接着孙昭便着急道:“她怎么样?”
俞松谋曾在临行前嘱托自己的好友孙昭对赵灵微照顾一二。
而如今,好友兵败被擒,好友的心上人则更是因此而即将嫁给那种昏淫无道之辈。
这样的事,即便是对于孙昭来说,都是难以接受的。
可仇怀光却是若有所思地说道:“县主……落了泪,但似乎很冷静。她问我魏国国主是什么样的人。”
孙昭:“那你是怎么和她说的?”
仇怀光:“我自是如实禀告。”
“你怎么能一下就全告诉她了?”孙昭又急又气:“那魏国国主和女人生的孩子,都比皇嗣经历过的年岁还要多了!”
“不然呢?”仇怀光反问道:“难道我们还要先把县主骗上和亲使团的马车再说吗?”
孙昭:“可你总该再多给她一点时间吧!”
“孙中郎将。”
仇怀光唤了对方一声,问道:“你可知陛下为何要我去告诉她这个消息,而不是与县主有着些许交情的中郎将吗?”
不等孙昭回答,仇怀光便一挥袖口道:“因为我们女人,都恨男人的这等自以为温柔良善的哄骗。”
第14章
皇嗣府内,赵灵微的父亲一听说仇怀光已来过府上,便立刻来到女儿的院子。
“无事,仇将军就是来告诉我,松谋在魏国已兵败被俘。”
赵灵微看起来十分平静。
她在案上铺了一张信纸,且用手中毛笔蘸了墨。
看到父亲前来,她竟也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头也不抬地说出了那句话。
这其实已是反常之举。
然而皇嗣也是关心则乱,根本没能一下就觉察出女儿的异样。
他甚至,还在听到了那句话之后,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但那却是让赵灵微顿住了动作。
她抬起头来,看向父亲,问道:“此事父亲早就知道?”
皇嗣这才反应过来他刚刚的那个举动透露出了什么。
他意识到自己的女儿今天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却也一时半刻说不出到底是怎么个不对劲。
皇嗣讪讪道:“爹这也是刚知道不久。”
赵灵微在纸上写下“宁远”二字,并低着头问道:“这么大的事,父亲为何不早告诉女儿?”
皇嗣:“爹是看你这两天心神不宁的,怕你知道了会担心松谋那孩子。”
赵灵微笑叹:“看来父亲是想要女儿过些天再心神不宁一次。”
皇嗣的脸上更是挂不住了,他道:“灵微,爹想起来今日还有事要做。你这儿既然无事,那爹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