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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大三粗的男人看似大大咧咧,腿却打着颤儿。

雁柯想笑,可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索性001一遍遍给她放歌,缓解了紧张情绪。

而后赶来的县令和夫人、管家手里也都攥着东西,显然都是怕极。

“大,大大大人,您也看见了吧,真不是下官没事找事,这不,又出事了!”县令看起来苦恼至极,搀着他孕中的夫人给予支撑。

按理说,佛家弟子,得佛祖庇佑,应该自带辟邪功效,邪祟不敢侵扰。

可这叫声实打实是从房里穿出来的,还只有一人的声音,这也就意味另一人没有发声。

亦或,无法出声。

思及此,他们面面相觑,齐齐咽了咽口水。

还是县令做了主,一指某个家丁,命令道:“你去,把门开开。”

卖身契在主家手上,家丁一脸苦涩,不得不从,哆哆嗦嗦推开房门,眼睛都不敢睁开,带了必死的决心。

伴着厚重的吱呀声,仆从手里的灯笼往前伸了伸,众人紧随其后。

当光线照亮了视野,一群人啼笑皆非。

只见屋内的两人躺在床上,一人死死搂住另一人的脖颈,啊啊啊地叫个不停,被搂着的人生无可恋。

最显眼的,莫过于在火光映照下亮得发光的脑袋。

怪不得只能听见一个人的尖叫呢,那被紧紧箍着的人也得发的出来声音啊。

在默契的沉默过后,僧侣中为首的博文和尚打破了氛围:“阿弥陀佛,明达!你在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