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渐渐疏远了。
这应该是多年来二人的首次见面。
老熟人相见,开一壶老酒并几碟小菜,边吃边喝、谈天说地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何韦烽憨憨地笑:“今日怎么有空来寻我?我前些时正巧得了壶美酒……”
可时希上来第一句话是:“就是你揍的我徒弟?”
以为她来叙旧的何韦烽不明所以地点点头,心想时希是打算让自己好好教她徒弟?
何韦烽还没来得及夸赞雁柯的天赋,便听见了她的第二句话:“很好。”
于是,修炼至不俗境界的何韦烽,再一次感受到了童年时被时希碾压的痛苦,又一次被揍得体无完肤。
何韦烽怎能怎么办呢,又不能还手,都是同门师兄妹,再则,他也打不过呀。
平白无故挨一顿打,何韦烽不高兴了。
憋着一口气,他听见了第三句话:“我徒儿我自己教,不用你费心。”
时希用的特殊手法,每一拳都灌注了灵力,再怎么用疗伤的药,脸上的痕迹也消不去,只得顶着这头痕迹来给弟子们上课。
何韦烽扫了一眼底下认认真真练习的弟子们,不合时宜地想到:时希教出来的徒弟不过会跟她一样凶吧?
看着挺清秀一小姑娘,哎。
可惜了。
而在何韦烽长吁短叹的时候,雁柯正喜滋滋接受时希的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