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条例朔国绝不会签署!北冥州做梦去吧!”
他自认自己混迹朝野沙场这么多年,气魄气势也是足以,谁知那凤天凌不怒反笑,竟屈尊蹲下,伸手便捡起了一张张纸。
随后凤天凌站了起来,漫不经心地整了整那份协议,依旧笑得毫无所谓。
“上官丞相莫要发火,气急攻心了可不好。不妨让凤某再与贵国皇上细谈一番?万一南焰帝与你决议不同呢?毕竟北冥此次,当真诚意十足。”
上官霆烨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这人这幅模样,还告诉他北冥是诚意十足来与朔国友好通商的??
上官霆烨瞬间怒了,“我朝皇上断然不会有异议!”
他就不信焰溟好好一个帝王脑子会答应这份如此丧权辱国的通商条例!
怎知那凤天凌依旧笑得云淡风轻,好以闲暇地把玩着手中的协议纸张,凤眸含笑地看着他。
“您可确定?”
上官霆烨:“……”
不确定!行了吧!他不确定!
毕竟这事关今后两国关系,他还真摸不准北冥州或是凤天凌意欲如何,而焰溟又会从中看出些什么不同。
他只稍稍冷静了片刻,便不敢妄自替整个朔国下了这个决议。
最终二人洽谈不欢而散,上官霆烨也算是没有完成焰溟交给自己的任务,只能灰头土脸极其挫败地进了宫,夹着尾巴跟焰溟如实回禀了去。
此时,宣政殿内,上官霆烨回禀完毕,胆战心惊地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那端坐于龙椅之上的帝王,却见得焰溟听完依旧面无表情。
上官霆烨暗暗感慨,果然这能坐上皇位的人就是不一样,国家都被人蔑视成这样还能如此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