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边焰溟见着宫绫璟还是一点要靠近自己的意思都没有,眉头微微皱起。
随即也只能轻叹口气作罢,拿起那碗汤药,一饮而下。
那侍在一旁的小太监手上一松,心里刚悄悄舒了口气。可很快那碗又被这阴晴不定的帝王没好脾气地扔回了他手中。
小太监那刚沉下去的心又猛地悬了起来,内心十分担忧自己是哪里侍候得不好,得罪了这帝后。
却见皇上朝他摆了摆手,像是让他赶紧下去。
小太监这点机灵劲还是有的,他忙告了礼,端着那碗,退出殿内。
焰溟看着宫绫璟依旧站在那,安安静静地垂着头,看起来是侍候在他左右,可……那站着的距离却分明就是要让他无法再一伸手就够着的。
他眼眸深了深,“皇后,非得站得离朕这么远?”
宫绫璟这才抬起头来,可她对上焰溟,脚上竟然又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然后她就见着焰溟的脸更黑了几分。
现在更是走上前去也不对,退下去也不是了……
她正不知道如何是好时,晚七就拿着换洗伤口的药上来了。
宫绫璟眼睛一亮,像是看到救星一般,急忙唤晚七赶紧过来。
“七七,你服侍皇上换药。”
晚七刚要应“是”,就见得某人皱着眉开了口,语气异常的执拗固执。
像是个讨糖吃的孩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