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臃肿的赘肉。
他坐在机车上喊自己名字的时候,修长的腿撑着地面,绷得笔直又好看。
他此刻一定被太阳晒出了一身汗;可哪怕是他汗水蒸发的咸味,也比这个花编辑的高级止汗剂的气息要好闻。
他一定在笑,笑的时候眼睛就没那么大了,会变成半个括号形状的弧线。
他对自己也有欲求……吧?他说过他想吻自己——虽然那灼热的言辞被自己粗暴地打断了。
他虽不一定永远都是自己的,可至少此刻是自己的。
他那么好。
你这么脏。
我这么脏。
花编辑肥腻的手刚触到林琅时,林琅只觉自己下身一阵温热。
没穿纸尿裤。可自己第一次在没有做梦的时候失禁地遗尿了。
在林琅身上毛手毛脚的[花容月下]毫无征兆地抓了一手湿漉漉,整个人吓成了“花容失色”。
他低头看过去,林琅下身处的卡其色裤子,裆部晕开了一片深棕。
林琅自己也吓坏了——不是故意用这招来保护自己,真的是无意识……可能太害怕了。
生怕花编辑翻脸,林琅跳开身来反复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有遗尿症!”
“我操……”那花编辑头一次在自己面前飙脏话,“您可别这样啊——这说出去还成我把您给吓尿了!”
林琅察觉得到自己在发抖——仿佛所有耐着性子隐忍下的荒唐事情在此刻才被身体后知后觉地做出反应。林琅着实害怕:“没有没有,对不起是我自己的问题!”
那花编辑没再说话了,起身走去了洗手间。踩过了方才他随意弃置在地板上的白色浴巾。
林琅感觉那条浴巾就是自己。
花编辑在洗手间里骂骂咧咧地清洗着自己的手。
听着水声,林琅想了想,又走到卫生间门口鞠了一躬:“对不起对不起……那我先走了。”
“行你走吧。”花编辑冷淡着,看了林琅一眼:“你这……可不是我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