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仿若不经意的看着苏暮晚,似乎想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什么来。
但苏暮晚一贯的镇定自若,她笑了笑:“不必了,你若是不去把玉石带回来,我要用的时候没有了怎么办?”
陆辰闻言拉下脸来,喝道:“胡说什么,我巴不得你不用玉石呢,还敢咒自己生病,我真是要打你了!”陆辰不
高兴了,苏暮晚用玉石的时候大多是身体支撑不住时,这么说不是咒自己发病吗?
苏暮晚笑笑,倒很好说话:“只是说说罢了,你急什么。”
“说说也不行,我把你看的比天还大,比任何事都重,你却不把自己当回事,真是该打。”陆辰气的咬她的手。
两人又笑闹了一阵,陆辰才整理好衣服,和秦越一起出门了。
他走的时候,苏暮晚安静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莫名的笑了。
秦越感觉先生今天有些奇怪,因为他从坐上车开始就沉默不语,似乎在想什么心事,又似乎有什么难解的事压抑在心里,整个人都很沉重。
到了地方,先生倒是打起精神来了,风度翩翩的和卖家谈各种玉石材质,选定了不少高品质的玉石,最后付了款安排人把东西拉回去。
事情处理好之后,他的情绪又低落下来,默默的一个人出神。
就在秦越心中万分不解的时候,陆辰的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