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脚背接触到冷空气,微微泛着冷凝的苍白,血管泛着青色,显得是如此虚弱、苍白、单薄的楚楚可怜。
陆辰放在腿侧的手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两根手指相互捻了捻,脸上却是纯粹的关心。他向前两步到苏暮晚面前,说道:
“早上的温度有些冷,还是把袜子穿上吧,别冻着了。”
“无妨。我还没有这么脆弱。”苏暮晚倒不觉得冷,反而觉得早晨微冷的空气有一种清爽的感觉。
“你现在本来身体就不好,再不注意保暖,万一感冒了不是雪上加霜吗?”
没有听她的话,陆辰拿起床尾放着的袜子,两手推着她的肩膀,微微用力就把她推到床边坐下。单膝跪地,抬起苏暮晚一只脚,为她穿上袜子。
手中的脚掌小巧得很,不比陆辰手掌大多少,苍白脆弱,泛着冷白的光泽,触手温润,像是一块玉石雕刻而成。
陆辰喉咙动了动,不敢接受这样的诱惑,手上加快速度套上袜子,又抬起另一只脚。
苏暮晚垂眸俯视,丝毫没有自己的脚被人掌控的感觉,她是灵尊上,在圣廷时身边从不缺少伺候的人,平常连衣服都没自己穿过。她显然已经习惯了被人服侍着穿衣吃饭,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但今天的感觉却是有些不同,苏暮晚眼中透出些许的疑惑,审视陆辰片刻,发觉他很平常的为她穿袜子,似乎和以往伺候她的人没什么不同。想了想,似乎想起什么,眼中就有些别有深意了。
陆辰低着头,太专注的态度并没有发现,如果他这时候抬头就会看见,苏暮晚怀疑并以高高在上姿态打量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