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夕影对于前世并没有多少记忆,记得最清楚的是在水牢里见到的和沈暮时第一次相遇那场幻象。
苏夕影眼眸略微睁大,沈暮时过来拍拍他肩膀,安抚完他,继续对沈晚复道:“如果被我查出来有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呢?”
“晚复的确没有见过其他东西,如若祭司发现,也为兄长塞进来,我不得而知,甘愿听凭祭司论处。”
趁他说话空隙,沈暮时把一只药丸塞进沈晚复嘴里。
“这是?”
沈晚复话音刚落,眼睛空白一瞬,倒了下去。
沈暮时把他关回密室,走出来时手上沾了两抹血迹,在院子里洗净后,才出现在苏夕影面前。
沈暮时走进去,拿起毛巾沾了些温水,走到床边,道:“你的伤口还不能沾水,我替你擦擦身子。”
苏夕影没反对,背对他坐下,慢慢褪下上身衣物,露出纤细白皙的背。
沈暮时细细擦着,尽量让自己的动作轻柔,以免碰到伤口。
少顷,沈暮时帮他把衣裳拉上,放下毛巾。
苏夕影躺下,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地道:“你说会是沈晚俞吗?我们之前和他无怨无仇的。”
沈暮时在他身旁躺下,道:“谁说的准呢,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总觉得沈晚俞这个人,说话做事快言快语,和那些机关算尽的人搭不上边,那张竹简是首个呈给汜王的,让人不得不怀疑。”
苏夕影没说话,越想这件事,越觉得不简单,后背发凉,好像有人在暗处观察了他们很久很久,计谋已经开始了,而他们才知道背后有人觊觎。
沈暮时贴上来,在他耳边吹热气。
苏夕影反手捏了捏他脸,手感还不错,于是他转过身,半伏在沈暮时身上,手指轻轻点他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