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林悦梅此时一点也不为自己的腿而烦恼,反而这次心彻底踏实下来,望陈越哪儿都满意。

“妈,我跟陈越说会儿话。”邬云云说。

“好。”林悦梅点头。

邬云云带着陈越走到病房门外,陈越在电话里没说自己坐了什么,但的确是因为有他在,井井有条安排好,才让邬云云没有太过担心,也让林悦梅没有焦虑。

老人家摔倒不是小问题,只是骨裂是万幸中的万幸。

“谢谢。”即便知道这两个字太浅,邬云云还是想认真告诉陈越。

陈越说,林悦梅在家摔倒可能还在地上躺了许久才自己慢慢爬到床上去,邬云云就心疼得不行。

她在外地,如果不是陈越,她妈妈也只能找街坊邻居帮忙,半夜又怎么找呢?

以前那些亲戚,因为想分邬云云爸爸补偿金,闹得不可开交,这也是她们母女搬到这个城市来的原因。

“没事。”陈越知道她心里难过,开玩笑,“你以后对我好点就行。”

“我对你哪里不好了。”邬云云成功被这句话逗笑,心里也没那么酸楚。

“我需要更多关注,更多被爱。”陈越说。即便邬云云现在如此,也还不够。

邬云云抬眼:“你只怕想让我把命给你吧。”

陈越说:“不要你的命,其余都要。”

有人出来。

他们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