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后给您安排做个术前检查。”陈越翻看了下挂在吊杆上的用药单,“没问题就可以做手术。放心,手术很简单。”

“好。”林悦梅现在真的不怎么担心。

“我刚刚给云云打了个电话。”陈越说,“她已经知道了。”

昨天太晚,他只是并没有回应,并不是答应林悦梅。

那会儿,他估计邬云云已经睡着,火车票也停售,把她叫醒,只会让她干着急。

而她一着急起来就容易冲动,要是晚上非要搭车过来,反而不安全,所以等到早上才给她打电话。

“阿姨,要是帮您隐瞒这事,云云一定会怪我的。”陈越语气很温和,有安定人的力量,“云云已经跟她领导请假了,发微信说买到早上八点的车票,大概十点钟到。”

林悦梅真的没什么话可说,安排得很贴心。

即便她不想耽误邬云云工作,晚上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望着别人个个都有家属陪床,早上起来帮着端水漱口,买菜打饭还是有点羡慕的。

她从来没怨过邬云云爸爸早死,只是她们母女的确过得并不轻松。

如果云云爸爸还在,他们俩夫妻能互相照顾,云云也不会这么担心。

她从小就很乖,很听话,努力学习,对吃穿都没什么要求,也不攀比。唯一缺点就是做饭不好吃,总是跟别人说自己不做饭,借以掩藏自己学不会的事。

别人都觉得邬云云说走就走,很随性,却不知道那是她唯一一次叛逆,而且还给了林悦梅底线。

在去找雷火之前,就跟林悦梅说过,给她几年时间,她会把雷火带回来;如果雷火不回来,那她就自己回来。

所以林悦梅让她去了,孩子也有自己的爱啊。

林悦梅正有些感谢陈越,突然听到围观许久的隔壁老太问:“陈医生,这是你妈妈吗?”

昨晚陈越一路送对方进来,带去拍片,找护士,还守着聊天,时不时就来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