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歪头不解。
邬云云兀自焦急,忽而听到客厅的门开,呜呜也听到动静,屁颠屁颠地跑过去。
终于松了口气。
“哟,这谁家的狗?!”刘香用钥匙打开房门,迎面就是条哈士奇,被吓一跳,她边关上房门,边盯着哈士奇。
呜呜不愧是条蠢狗,见到陌生人也不汪汪叫,还满是好奇地望着对方。
可能之前邬云云老带它出去遛,它对陌生人,尤其是中老年人,没有任何抵触。
刘香扫了眼,屋子里空无一人,这时候陈越应该在上班。客厅内角放着狗垫、狗粮盆和清水,很显然,这条狗是陈越养的。
窗台还晒着被子,真是的,人不在还开窗,也不怕被偷!
刘香当即把被子和枕头抱回了卧室。
卧室也还整齐,收拾得干干净净,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对,东西好像多起来了。
刘香没过脑,转身去厨房。
她最关心的就是儿子的伙食问题,吃得好才能健康。
去厨房望了眼,哟呵,冰箱里堆满了食物,各种牛奶瓜果,蔬菜肉类,电汤煲里居然还有只剩了的老母鸡。
儿子开始会享受生活了。
自己炖鸡汤,还养狗?
原本想给他收拾收拾,却无从下手,最后只能把案台擦了遍,把东西再归置归置,垃圾桶袋拎出来,毕竟厨房垃圾桶最容易生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