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摸到她身上,干净的、温润的,像裁剪干净,质地淡雅的宣纸。
不像雷火,他在部队训练,之后练丨枪,指腹粗糙,指关节有厚厚的茧。
邬云云靠在门口好一会儿,直到陈越擦干净手转身,才说:“快去吃蛋糕。”
洗了手出去,陈越已经把蛋糕切好,留给了她带草莓和芒果的那块。
“好甜。”邬云云吃了口就赞叹,之前也玩过段时间烘焙,吃得出来新鲜和用料足不足的蛋糕,这家店材料用得蛮好的,甜而不腻,“很贵吧?”
“还好。”陈越这才拿起蛋糕。
陈医生总是淡淡的“还好”“嗯”“可以”,邬云云笑。
没开灯时,没注意到呜呜,这时候陈越才发现,原来它一直蹲在桌子边,眼巴巴瞅着自己。
“狗不能吃甜食吧?”邬云云问。
“不能。不好消化。”
邬云云只好低头说:“对不起啦,呜呜,不能喂你。”
呜呜倔强地盯。过了会儿发现邬云云不动如山,继续蹲到陈越继续倔强。
直到发现并没有人理它,呜呜两声趴在地上生闷气。
还有小情绪呢。
哎,养狗真的跟养小孩子一样。
很开心,也很累。
早晚遛一趟,不遛就拆家,打疫苗驱虫洗澡剪指甲清理掉毛,买狗粮和零食,还得教它上厕所不要乱咬家具,担心它会不会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