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云云却还停留在他上一句话, 小声嘀咕:“黄医生真是越来越黄了。”
嫌弃她躺着不动吗?这叫节能!
“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吃人最短,拿人手短, 邬云云道, “还没呢。”
“晚上咱们再带他遛一圈, 把精力发泄了应该就好。小狗精力强, 只是早上遛一圈不够。”陈越目光对准呜呜,呜呜眼神发亮,吐舌哈赤哈赤, 仿佛随时随地都准备大玩一场。
“好啊。”邬云云说,“咱们吃过饭再去,顺便消食。”
“嗯。”陈越自觉地走进厨房去做饭。
……说好了家务归她来做,但邬云云也没有提醒,既然他那么主动,这个机会还是留给他吧。邬云云坐在沙发上,把呜呜放下来。
下一秒,呜呜爪子勾住沙发,把沙发下侧挠出了两条白痕。
邬云云左瞅右望,找了个垃圾桶过来,挡住。
两个人吃完饭,牵着呜呜出去遛。
陈越的论文早就交上去了,晚上没什么事。
银勾似的月亮挂在湛蓝色幕布上,凉爽的微风,很多老人出来闲聊,小孩子们做游戏跑来跑去。
小区两边栽种了很多快要凋谢完的玉兰,香气浓郁。
邬云云路过,把遛狗绳给陈越,在树下草丛里捡玉兰花瓣和树叶:“我想拿回去做书签。多做几个不同款式的。”“今天早上让我把月季花瓣带回去,也是?”
“当然,不要浪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