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云云再低头,用自己的额头跟呜呜的额头蹭了会儿。

她现在有点儿迷上这种感觉,怪可爱的,昨天晚上陈越就是用他的额头贴着她的额头,让她觉得比任何吻都要舒服。

呜呜并不能理解这种感情,没贴一会儿,就抬起下巴,试图舔邬云云。

“舔狗。”邬云云按住他的脖子。

“你是在说我吗?”陈越把两碗面端到客厅桌面上。

“哪有这么说自己的?”邬云云走到门口。

“如果喜欢的话,当舔狗也不赖。”陈越说,“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不是一无所有吗?”

“分人。”陈越抬头,“好了,刷牙洗脸,过来吃饭。”

这语气简直跟她使唤呜呜似的,哪有这么理直气壮的舔狗?邬云云去厕所。

陈越坐在饭桌前,等她出来。

邬云云开椅子坐下。

“你化妆了?”陈越问。

“涂了点bb霜。”邬云云倒没想到他眼神这么尖,假装云淡风轻。

“你之前早上不是从来不化妆的吗?”

“昨天没睡好,在镜子前觉得自己面色苍白。伪装一下平常的绝美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