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只是最近提起他,才会梦见他。

而他不是出任务就是出任务,除了战友就是战友,所以她连做梦都会想起这些。

也许被压抑得太久了吧,被上次陈越问开了出口,她开始频繁想起他们的过去,在夜里无端端地回忆,这是她最近都睡不好的原因。

确认这些,她只是想求个心安。

已经不会再在一起,可她希望,他至少不要死掉。

陈越都没有说什么,表现得很平常。

直至周五下班回来,手机没有信号,陈越在抽屉里找苹果手机的插卡针,翻到了之前自己那包烟——自从邬云云发现过一次后,他就没有再抽过。

他打开看。

长期做手术,对于这种盒子里面东西数量很敏感。

烟少了一支。

陈越当然知道,邬云云是不会因为“求婚”那件事抽烟。

他用目光再次数了一遍,翻了翻,抽屉里没有散落的,也没有掉在地上。

的确是少一支。

作者有话要说:放心,这篇文不虐,这可能已经算最虐的部分了。

前男友也没多少戏份,基本解开心结后就是甜甜甜,本意也就是想写篇小甜文。

第16章 坦诚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