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睡,没望见他们。

邬云云却做起了一个梦。

梦里面是像是漫画中经常出现的分镜,中间是白的,四周是有些灰朦的云。

他就站在中间那片白前,一身警装,高大俊朗:“邬云云,我要走了。”

“你要去哪?”邬云云问。

“去执行任务。”

“你是特地来跟我说的吗?还是我特地想让你来跟我说?”邬云云很清楚地知道这是她自己的梦。

他没回答,回头望,远处站着许多他的兄弟,轮廓朦胧氤氲,全都穿着军装。

“我走了。”

邬云云没有拦他,她从云南回来就知道自己拦不住他。

目送他离开。

站在那片人群中,如水墨画般逐渐消失。

梦醒了。

梦很早就醒了,太阳的温度烫得人眼球发热,邬云云没睁开眼睛,足足过了好几分钟,她才起身,抱着双腿。

陈越牵着狗回来:“呜呜跟别的狗玩,被揍了。”

呜呜也很失落的样子,趴在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