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件事也过了。

可能也没过,虽然陈越也没有再提,但他们心里都有一根小小的刺。

次日,陈越去上班,邬云云去找她妈妈。

一大早,林悦梅坐在门口择菜,见邬云云来很诧异,往往她都是下午来的。

“妈,我来跟你学做菜。”邬云云拿了个凳子坐在她旁边。

邬云云觉得好笑,邬云云根本就没人认真学做菜的念头,否则厨艺也不会这么烂,她更多时候宁愿用方便来解决,譬如直接帮人点外卖。

有好好做菜念头还能追溯到高中,林悦梅生病,她中午放学回来,买了只鸡,专门给她煮汤,导致林悦梅喝了一口后,自己爬起来做饭。

那只鸡死得太可惜了。

邬云云在某些地方很聪明,譬如功课,一直都考前三名;在某些地方却有些迟钝和外露。

“你跟陈越出问题了?”

“嗯。他跟我求婚了。”邬云云说。

林悦梅顿了一顿,侧头望他:“你没答应?”

邬云云默认。

上周陈越还陪着邬云云回来过一次,邬云云心大没问刘香的事,林悦梅可不能不问。

陈越也就跟她说了自己的想法,想等到他跟邬云云感情稳定下来再告诉他妈妈。这话像个托词,但结合之前邬云云说“如果我肯”的话,林悦梅就懂陈越的意思。

什么叫靠谱,就是别人想到的,他都想到,不仅早就想到,还备好了解决方案,如果只是馋邬云云的身子,陈越不会认认真真想到这一步。

只会贪恋这快乐,不想未来,或者敷衍地提及一个含混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