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只要我认真做,没有什么做不好的。”邬云云骄傲,“我今天还种了俩棵新的月季呢。”

邬云云牵着他的手,带他来看新种在花盆里的月季:“今天上午挪进去,至今没有枯萎的迹象,而且花骨朵开了一点,我觉得它活了。”

“哪来的?”

“小区里的阿姨给我的,她们人还蛮好的。”

陈越笑,他倒是不知道邬云云能跟小区老太太混熟,低估了她的魔力。

见花盆里有翻起的种子,陈越问:“这是什么?”

“早上吃剩的西瓜籽。我放在里面看能不能长出西瓜。”

“就算长出西瓜,这个花盆也种不下。”

“那又怎么样?只要能活,我就给它迁出一个更大的空间。只要它敢长,我就敢做。”邬云云喜滋滋,觉得前途一片光明。

陈越再次笑,伸手用力揉了揉邬云云的脑袋。

“干什么哟?”

“想揉揉你。”

“别揉了,吃饭。”邬云云拿下他的手,带去饭桌边。

饭菜都已经放好,两个人入座。

呜呜早就吃过了,在陈越来之前,邬云云就给它吃了鸡胸肉。

这时候,见到他们吃饭,还是上蹿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