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着查着突然意识到身边的人状态有点不对,陈越一直没说话,她扭头望过去,见他满脸都写上了三个字:不愉快。

“怎么啦?陈医生。”

“没什么。”陈医生淡淡地说,仿佛在等她哄他。

“生闷气了?”然而邬云云一笑而过,点开a打算网购狗的日常用品,“我先买点东西。”

陈越更加不悦,伸手把她的手机拿下来放在一侧床头柜,直接把她搂下来接吻。

邬云云笑,也开始专心地和他接吻。

陈医生是个很有规律的人,即便是性丨生活也是如此,只要他晚上不值班,而她不来姨妈,睡前基本都会有一次。

刚进入状态,陈越发现有股不太和谐的异样声音加入。

邬云云轻哼一下,它也跟着轻哼一下。

邬云云轻哼两下,它也跟着轻哼两下。

邬云云停,它也就停。

简直跟伴奏似的。

陈越瞥过去,那只小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窝上,抬起脑袋,大大的眼睛装满了好奇。

它在学他们。

陈越:“……”

瞬间,邬云云躺在床上,整个人笑得发抖,不行了,她觉得太好笑了,笑得不可抑制,根本停不下来。

身为男人,都希望女人是因为自己在床上打滚,而不是笑得满床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