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母亲跟女朋友不同。
女朋友分得了,母亲分不了。
依照刘香对于邬云云的态度,陈越现在说出这件事,基本就是在让她“棒打鸳鸯”,在感情还没稳固的情况下,他不能这么做。
邬云云还不够坚定。
到了周一晚上,陈越值班。
如往常般,他先去咖啡店外带一杯咖啡,想起两个星期前,他和邬云云还曾在这里碰见,她趴在透明桌面上,柔软的身体,墨发如雾。
那时候他心里头就有种渴望,他都无法忍耐她被人看到后腰,更何况,和别的男人相亲?
相亲、结婚、上丨床、生孩子……
既然她可以跟其他人,为什么不可以跟自己?
欲丨念是如此强烈,以至于他在瞬间就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只不过是在想如何实行而已。
陈越扫码支付,此刻他有种奇怪的满足感——
之前值班都没什么,现在总觉得家里有个“小娇妻”等着自己,心心念念,恨不得提早回去。
回到值班室,陈越依旧打开电脑,把白天的工作捋了一遍,再调出论文修改。他希望在办公室能够及早做完,这样就不耽误晚上回家的相处时间。
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八点。
电脑上微信声响起。
邬云云:[陈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