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有精力啊?”邬云云觉得这个男人着实有些可怖,难道大姨妈都阻止不了这个男人吗?

“不是,就是想亲亲你。”

说着,他再次低下头,吻了她几次。

邬云云不反感这种,或者来说,她觉得吻比性更能看出情绪。

性有时候纯粹就是生理冲动,吻不一样,尤其对中国人来说,往往是爱的时候,才会想吻。

陈越的吻轻柔绵长,配合他身上石榴香味,和刚换的被褥一样让人觉得舒服,邬云云挺享受的。

他跟别的男人不一样,相亲以来,别的男人有的对她有色丨欲,但最终,他们对她的要求都是贤妻良母,陈越却仅仅想要她的爱情。

贤妻良母实在太过无趣了,没有女人能够抵抗爱情。

“陈越。”

“嗯?”他的声音在黑暗中低哑温柔。

“对不起。”

不管如何,这句道歉总是要的。

年少时,她行为乖张,做事狠绝,只照顾自己,很少考虑别人。

当初答应跟陈越谈恋爱,是一时兴起,谈了几个月,也是以好玩居多。

她这样想自己,也这样想别人,也以为对陈越来说,不过是一段简单的恋爱。

没有打招呼,没有给交代,发了句抱歉,直接就走了,之后陈越疯狂给她打电话,她都没接,之后,才发现,他已经把她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