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薰的味道散在空气里,让孟至晚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我这些是在网上搜了看要买什么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缺什么,要是等会儿还是不行,就去医院吧。”方晓月提着医院的袋子进门。
古柯笺猛的被从沙发上惊醒,转头看着方晓月,方晓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了一跳,呆在原地问他:“怎么了?”
古柯笺看着她,胸口起伏剧烈的喘息了几下,从上到下环视了方晓月一眼,确定她什么事都没有,才放下心来,笑着回了一句:“没事。”
“吓死。”方晓月拎着东西走过来,一样样的在茶几上摆开:“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
等放松下来之后,古柯笺才后知后觉的觉得脸开始疼起来,想抬手摸一下被方晓月拦住了:“唉,别碰,手上那么多细菌,等下感染了,那你就算是再不愿意去医院,那也要去了。”
古柯笺依言把手放下来,看着方晓月开始拆药品给他处理伤口,古柯笺被酒精辣得直皱眉,愣是没有吭一声,方晓月看他疼的脸都红了,停了手给他吹了吹缓一缓,看差不多,再开始处理,一边处理一边说:“古总,你去看你爸是因为还是放不下吗?”
孟至晚去看了孟仰?为什么?
“可能吧。”古柯笺是这样回答的。
“还放不下吗?”方晓月说:“我还以为你看过你妈妈留给你的信,听过你妈妈给你留下的完整的曲子,你会放下呢,看来,你像渴望着你妈妈的爱一样,渴望着你爸爸的爱啊,只是,下次别这么傻,把自己送去给他揍了,机灵点儿,要是不想被揍,咱还不会跑吗?”
古柯笺说:“你有那首曲子吗?我想听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