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奇怪啊,秦律知道孟至晚所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但是他们两个的关系很多时候也只是比陌生人稍微好那么一点而已,有的时候,秦律甚至会怀疑,有一天,孟至晚会不会心血来潮,连带着把自己一起处理了?
“我记得。”孟至晚说:“方晓月的资料上说,她的父亲好像在医院里,你去看看是在哪个医院,替我去问候一下。”
“你想做什么?”秦律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知道孟至晚是个神经病,他永远记得孟至晚是怎么处理了自己的父亲的,那个场景他至今想起来都还不寒而栗。
“机器的项目继续做。”孟至晚答非所问。
“好。”秦律没再追问,答应下来,这个时候,他也明白,接下来孟至晚的决定,已经不是自己能插嘴的了,因为可能不仅没用,甚至还会引火烧身。
“你先走吧。”孟至晚下了逐客令:“我想休息了。”
秦律知道自己没用了,也就先走了。
孟至晚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如蚂蚁一般穿行的人群,模型一般的城市,城市的霓虹热闹而又绚烂,像是在诉说着这人世间的热闹与繁华,孟至晚看着那些在街头巷尾穿行的光点,突然就笑了:“活着吗?”
活着为什么啊?自己是想活着看着自己那些恶心人的亲戚,一个个的报应下场,看着他们万劫不复,古柯笺呢?他活着干嘛?他有什么资格活着?
在孟至晚的印象中,古柯笺胆小且懦弱,记得自己第一次发现他的存在是在小时候,他给自己拍了一段dv,他说他是自己的朋友,很高兴认识他,可笑,谁要和这种“东西”做朋友?
先前古柯笺倒是经常给自己留言,有时候是视频,有时候是本子上的一段话,来来去去的内容无非是在他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想问问他,在他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