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呀!”说到这个穗岁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你不知道那些孩子有多可爱,可是真的好辛苦呀,我以前都不知道,老师的工作居然这么辛苦,不过再辛苦,看到孩子的笑脸,都是值得的,也感谢这个综艺,以后我要是接到类似的角色,那可真是算得上深有体会了。”
“你最近的热度不错,评价也很正面,下一个电视剧你好好拍,要是数据可以,我会给你安排电影方面的资源。”
“哎呀!”穗岁娇嗔说:“至晚哥,我们两个朋友出来吃饭,为什么要谈工作呢?好奇怪呀,老友相聚,不聊工作。”
“行。”孟至晚喝了口水就不说话了,穗岁笑着说:“我听说这家的龙虾不错,至晚哥我特意提前半个月就预约了,就想着给你尝尝,到时候你要好好品鉴一下哟。”
“嗯,好。”
两人的聊天被上菜打断了,接着吃饭的时候基本上就是穗岁在说,孟至晚在回应,等到结账的时候,孟至晚刚想掏钱包就被告知,穗岁已经付过钱了,穗岁对上孟至晚的眼神还有些小得意:“我去洗手机的时候付的,我聪明吧?毕竟我也是工作的人了,还是能赚钱的,总不能每次出来都是至晚哥你付钱吧?对吧?”
“行。”孟至晚把钱包收回去:“那下次你想吃什么告诉我。”
“好,至晚哥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客气的。”
孟至晚把穗岁送回去之后,回了家,洗了澡之后躺在床上毫无困意,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安眠药,想起秦律说的话,又把药放了回去,躺在床上一只手捂住眼睛。
好累啊。
明明什么都没做,可是真的好累啊,穗岁应该是自己相处起来最不累的一个人了,她落落大方,说话得体有趣,不会像有些人那样感觉像是刻意奉承,也不会让聊天冷场,还会刻意避开工作的话题,和她在一起总是会比和别人在一起轻松一些,秦律说的没错,穗岁是很好,可是——
他在穗岁面前是亲切的兄长,是果决的老板,可是——真的会有人喜欢真正的他吗?一个病情不稳定的——精神病?呵呵,不被吓跑就算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