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欢欢心里一动,伸手抱住男人宽阔的肩膀。
时焕在浴室洗了澡出来,没在卧室看到慕欢欢,他披了件米色长款针织衫下楼,客厅光线微亮,反而厨房的光线很强,他往厨房走过去。
慕欢欢身上穿着灰色的围裙,头发在脑后随意的绑了个马尾,垂着眸子静静盯着锅里烧着的水。
时焕厨房门口站了一阵,然后径直走进去。
慕欢欢听见声音看向他,“你等会儿,我给你煮点面条。”
时焕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放在慕欢欢的肩上,什么都没说,陪她一起等着水开……
……
时焕吃碗面条收拾好碗筷,径直抱着沙发上昏昏欲睡的慕欢欢上了楼,慕欢欢搂着男人的脖子,闭着眼在他胸前淡淡说道:“明天我打算回慕家一趟。”
虽然上次在慕家和慕振霖闹得断绝关系,但就像慕振霖说得那样,她总归欠箫蕴一个女儿。
不管上一辈的关系怎么样,箫蕴都从来没有亏欠过她什么。
“明天我陪你过去?”时焕将她放在床上淡淡说道。
慕欢欢睁开眼揶揄道:“星耀有个你这样的老板没垮掉也真是够稀奇的。”
他瞥了她一眼,“有陆景郁在,怕什么,这两年他付出了那么多心血,总不能就看着星耀垮掉吧?”
慕欢欢往里面挪了下给时焕腾位置,皱了皱鼻子,“明天我回去见下箫姨,你不用担心,不会再发生那天那样的事情了。”
现在想起那天的事,慕欢欢仍觉得有些恍惚,当时她脑子里究竟在想怎么?
“那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嗯。”
慕欢欢靠近时焕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慕欢欢回慕家,是陈嫂给她开的门,一见她回来,陈嫂脸上就绽出了笑意。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陈嫂激动道。
慕欢欢在门口换了鞋子,问:“陈嫂,箫姨呢?”
陈嫂叹了口气,“夫人在楼上休息呢!”
慕欢欢动作一顿,“怎么了?”
“上次小姐被时先生带走后,夫人就生病了,这已经好一段时间了,也没见好。”陈嫂悠悠叹息道。
慕欢欢怔愣了片刻,想起那天箫蕴见她想要自残,红了的眼睛,心里猛地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