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了人了。”余珧不屑道,眼不见为净,缩一旁看手机。
陈瑜清木木的,有一下没一下地摸飞机的头,度秒如年。
午饭吃得不尴不尬,陈瑜清等不及想要回家,谁知道阻拦他的不是余雁鸿,而是对橘子好感倍增的飞机。
飞机趴在橘子背后,死活不肯进笼子,谁靠近就给谁吃爪子。
万安笑了笑说:“要不,放这儿养一些日子吧。”话音刚落,飞机就走过来蹭他的裤腿。
陈瑜清骂了句白眼狼,既是无奈,又是不舍,余珧劝了才答应让飞机留下。
第二天,飞机就被送回来了。
余雁鸿一手拎笼子,一手插进风衣袋里,身后跟着羞怯怯的万安以及另一个老熟人——前任endy。
endy本名柯文远,辞去酒保之后混得不错,进门时满面春风,“好久不见,蹭饭来了。”
五个男的坐一桌,竟找不出一个直的来。
柯文远边吃边夸陈瑜清的手艺,没了酒吧光线的加持,脸蛋虽然没以前精致,但多了几分俊朗,看着更像个普通的小伙。
不像做酒保那段时期,此时的柯文远能说会道,一桌的氛围全靠他撑着。托他的福,余雁鸿干了四大杯饮料,一下午跑了好几趟厕所。
吃饭接近尾声,柯文远终于说出了此行的目的:“我跳了几级,现在是罗女士的私人秘书。”
余珧没什么表情,“恭喜。”
“罗女士经常提起你,她为你操碎了心,让你出国留学是真心想为你好。”
“然后呢?”
柯文远收起严肃脸,学前任老板贱兮兮地笑,“没然后了,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你妈妈对于你不想出国这件事,已经有松口的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