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瑜清不听,脸颊蹭了蹭余珧柔软的头发,摸出手机看时间。
十点过,算一算时间,飞机确实该饿了。
“饿了?”陈瑜清懒洋洋问。
“喵。”“饿了。”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个右耳,一个左耳,显然左耳那个中听。
“等着,”陈瑜清横扫睡意,生龙活虎,“我做饭去。”
他走后,余珧翻了个身,回笼觉睡到十一点,坐起来时脑子发胀。刷牙时摸到洗漱台边上的小盒子,确信这个昨天早上没有,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到家了。
飞机正在客厅吃猫粮,吃了半盆子,扭到一边闪着余珧,怕他扰了自己吃饭的兴致。
餐桌上没什么东西,余珧拉开椅子坐下,就这么呆呆的坐着。他望向厨房,等待属于自己的温暖,果然,没过多久 ,陈瑜清端着个汤盆小心翼翼地走。
骨头汤上桌,陈瑜清朝余珧看了眼,转身回厨房,“等着啊。”他拿来一副碗筷和一大一小的勺子,交给余珧,说:“先喝这个,暖胃。”
香气扑鼻,骨头炖烂了,抽一下就骨肉分离,不像是只炖了一会儿的样子。余珧想起来,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没吃什么东西,此刻虽想立即食指大动,但又期待着后续的吃食,因此只克制地喝汤。
其他热菜冷菜陆陆续续上来,陈瑜清最后端来锅米饭,可以正式开吃了。
没有山珍海味,没有花里胡哨,没有太过清淡也没有过于重口的,符合自己一贯的口味,是这个家的味道。
有盘子菜炒的杂七杂八的,余珧叫不出什么名字,觉得好吃多吃了几口,陈瑜清犹豫着,委婉劝阻:“吃别的,这个不好吃。”
“挺好吃的,”余珧纳闷,“以前没吃过,叫什么名字?”
“……百老菜。”
“挺好听,这些个都是啥啊?”余珧又问。
陈瑜清不太敢说:“……昨天晚上的剩菜。”